
“报损34446条枪,结果只丢28955条,剩下的枪是杜聿明自己吞了?”1947年夏天的东北,仗刚打完陕西股票配资公司,算盘珠子先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那边前线还在冒烟,这边沈阳指挥部里,杜聿明捏着一沓损耗单,钢笔一勾,数字像吹气球似的鼓起来。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,样样加码,连信号枪都多写几十支。副官在旁边提醒:“长官,再往上写,委员长要骂人的。”杜聿明眼皮没抬:“写!不写哪来新枪新炮?”一句话,把国军的潜规则挑明:多报才多补,少报自己啃骨头。
时间拉回5月13日,东北民主联军突然发动夏季攻势,五十天横扫,拿下四十二座县城,歼敌八万二,把松花江到长春之间的铁路切成几截。四平城下,陈明仁的71军虽然守住最后一口气,可早在大黑林子就被啃掉两个师,老兵打光,新兵扛枪,城墙上的窟窿比牙还多。杜聿明急电南京:损耗七十营,快把王铁汉的49师船运过来。电报里,他把“营”字写得特别大,仿佛墨汁里都能滴出血。
南京的回电还没拍到,他先给后勤拍桌子:枪炮损失按三倍写。于是清单上冒出三万多条步枪、两千多挺机枪、两千零二十四门火炮。最夸张的是六十毫米迫击炮,上报一千二百四十八门,可解放军打扫战场只捡到三百三十六门,差出三倍多。不是炮长腿跑了,是纸面上的炮自己长出来了。
为啥敢这么干?得先弄懂国军补给的脾气。上头拨武器永远打折扣,报一百给七十,报七十给五十。杜聿明算得精:真实损失八百门炮,写两千,砍一刀还能剩一千二,刚好填窟窿,顺便再攒点家底。嫡系不怕被查,杂牌才战战兢兢。71军是陈诚的老底子,番号铁打的,多写点数字,委员长顶多骂两句,不会真撤编。换作杂牌,早被一句“作战不力”连锅端。
可数字太离谱,老蒋还是炸了。庐山官邸里,他把电报摔在桌上:“一次仗丢两千门炮,东北是开炮厂还是开坟场?”骂完派陈诚去“整顿”。陈诚飞沈阳那天,杜聿明去机场迎接,脸板得像门板,心里却门儿清:接盘的来了,锅也甩出去了。
更尴尬的是,解放军那边把缴获清单登了报。步枪、机枪数对得七七八八,一到火炮就露馅。六十迫、八二迫、战防炮,样样腰斩。老百姓一看就明白:原来国民党自己把炮“写”没了。舆论一起,南京再抠门也不好意思按两千门全补,只能折中拨了一千出头。杜聿明算盘落空,还落下“虚报”名声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别看数字游戏热闹,前线官兵最懂真假。四平城头,71军一个排长回忆:“仗打完,我们连剩下两支冲锋枪,可上面写全连丢十支,补了八支新的,兄弟们哭笑不得。”新枪到手没人高兴,都知道那是拿命换的“空气枪”。有的部队干脆把残枪刷漆上交,反正仓库只认数字不认枪号。
武器多报,兵员却实打实没了。东北夏季攻势五十天,国军被吃掉七八个师战斗力,兵站里新兵还没摘下草帽就被拉上火线。杜聿明急令关内抽兵,整编49师千里海运,船到葫芦岛,人还没卸完,秋季攻势的炮声又响。陈诚接过指挥棒,想靠“重点防御”扳回一局,结果冬天一来,又被吃掉十万。账面上的炮还没捂热,真炮又成解放军的战利品。
最黑色幽默的是,解放军用缴获的美械越打越富。东野的炮兵纵队在1948年春天拉出来,山炮、野炮、榴弹炮一水儿美式,炮口调个方向就往沈阳轰。国民党军辛辛苦苦从美国讨来的装备,转个手就换了主人。杜聿明多写的那部分“幽灵炮”,最后真出现在战场,只不过炮口朝的是自己。
数字造假像吸毒,剂量越用越大。1947年夏天多报两千门炮,到了1948年冬天,有些部队干脆整师整团“蒸发”在账面上,反正番号空着,粮饷照领。共军那边却越算越细,缴多少、伤多少、毁多少,列表登报,一目了然。两边账本放一起,民心向背不用投票就见分晓。
回头再看,四平城下的炮火早已冷却,杜聿明那份“吓人”的损耗单却留在档案里,像一张拉长的鬼脸。它提醒后人:战场上的输赢,不只靠枪炮,也靠账本。数字写大了,也许能骗来一批补给,却骗不来士气,更骗不来胜利。
故事说到这儿,留一道敞口:要是当年国军后勤不玩折扣游戏陕西股票配资公司,杜聿明也不用冒险吹数字,东北的夏风会不会吹出另一种结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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